回答是:“我们没有高调标榜过独立公正,独立就是独立,公正就是公正,不用高调标榜,我现在也不是长丰的独立董事,我刚才回答过了。”
追问之下又说:“有一个(独立董事)任期的问题,证监会规定有一个任期的问题。”
再次追问后的回答是:“我任到就是2006年,2007年。”
一个简单的问题,被问5次才回答清楚,这种尴尬本身反映出赵航至少明白:这种身份理所当然地要被人怀疑。
同样敏感的还有中汽研在天津是否有一些自己的4S店,以及实验车辆是否是在这些4S店购买的问题。
赵航的回答是:“我们购买车辆是在4S店,但是是随机抽取。就是说你看我们从2006年到现在,大概涉猎所有汽车厂家的产品,新产品。如果我要都办4S店的话,我中心就全办4S店了,这个我没法做出结论性回答,您自己判断。”
这种回答明显是一种诡辩,不难判断。
此外,通过赵航的回答,绝大多数公众第一次听说了这么回事:有的厂家向C-NCAP“申请”自费对其配置最高的车型进行碰撞测试,并得到了高分,进而用于宣传。
对此,赵航的回答很有意思:一款车型获得5星加“不能反映一个系列都是代表5星加,所以在他宣传的时候,我们就特别提醒,你不能以一个车型代替一个系列车型,以一个系列车型代替你一个全厂的车型。所有车型我都是什么安全配置,都是安全,不能这样说。如果这样做,我们有法律追究的权利,我们也有继续再追加实验的义务。如果你最高配置你做了,你说是五星加,然后你宣传,连最低配置也宣传是五星加的话,我就会再测你的最低配置,把你最低配置的结果公之于众”。
这话虽然动听,但基本上是废话。实际上,没有哪个厂家会蠢到在宣传时要说明获得5星的是“一个系列车型”,也没有哪个厂家会笨到在广告中强调获得5星级的某款车型是“最高配置车型”,更不会有哪个厂家傻到非要说某款获得高分的车型是自己主动向C-NCAP申请自费测试的。他们可以在宣传、广告语中一个“车”、“型”都不带,只需写上品牌名称加上“荣获C-NCAP五星”之类的话,让C-NCAP的“法律追究”或“追加实验”成为笑柄,而公众仍然会被忽悠。
赵航的回答漏洞不少,中汽研及C-NCAP疑点多多,但最根本的还是其“盈利性的政府职能”问题。赵航认为:“但是在现行的我们有中国特色的市场经济的条件下,在我们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的过程中,只能是现在这样的机构。”这似乎是要告诫人们:不要试图改变现状。